第(1/3)页 林玉堂买了两根棒骨,割了一斤肉,打算回家给刘云云补补。 路过街口时,正碰上卖糖葫芦的,草靶子上插得满满当当,红彤彤的山楂裹着晶亮的糖衣,格外喜人。 林玉堂脚下一顿,想起什么,掏出几文铜板,买了两串。 刘云云见他递过来,先是一愣,嗔道:“买这么多做啥?一串就够贵的了,这东西多贵。” “娘怀轩儿哥那会儿,成天嚷嚷着想吃这一口,爹那时候没钱,到生也没给她买,娘想起这事就念叨着。” 林玉堂把糖葫芦往她手边又递了递,笑道,“女人怀身子不都馋这口酸的吗?吃吧!这根我先给你拿着,你先吃这根。” 刘云云这才接过来,其实方才路过时她就瞧见了,一串要好几文,怪贵的,忍着没说。 如今糖葫芦握在手里,那层糖衣薄薄脆脆的,咬下去一声轻响,酸味儿一下子在舌尖炸开,连日里堵在胸口那团闷气竟散了大半,肚子里咕噜一声,觉出饿了。 她把糖葫芦举到林玉堂嘴边,让他也咬一口。 林玉堂偏开头笑:“这是你们女人家爱吃的东西,我个大老爷们儿不馋这个。” 刘云云便不让他,自己一口一口地吃,不一会儿一串就见了底,连竹签上的糖渣都舔干净了。 林玉堂赶紧把第二串递上去,刘云云也接过去吃了。 在街口正巧有辆去清水村的牛车等人,林玉堂数了几个铜板递过去,先把刘云云扶上车,挑了个靠里的位置安顿好,自己坐在外侧,把媳妇儿严严实实挡在里头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