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不然这金蟾老是这般锲而不舍,陆离也烦。 于是,庙内忽然轻风微拂,一道清朗声音遥遥传入,“你倒是颇有耐心。” 金蟾猛地抬头,一见陆离现身,立刻从石墩上弹起来,嗖的一下,消失在庙里,复又出现在柳树下。 看得李妙童和大白鹅嘎嘎称奇。 金蟾看着眼前闲坐的青袍人,摸着肚子乐呵一笑,拱了拱手: “在下金蟾,清河金蟾宫之主。道上的朋友抬爱,称我一声金蟾大王。” 陆离看了他一眼,没说话。 金蟾也不尴尬,自顾自地坐在竹椅对面的马扎上,继续往下说:“在下这是三顾河神府邸,前两次连门都没进去,只好亲自跑一趟,白水河神好大的架子啊,哈哈哈!” 他说得直白,语气里却没有责怪的意思,反倒像是在开玩笑。 陆离端起茶杯抿了一口,淡淡道:“你那一对憨子,吵我睡觉,我已是手下留情。” “睡觉?”金蟾一愣,随即又笑了起来。 “睡觉好呀,河神倒是好兴致,我那手下确实该打,我也重重责罚过他们。” 旋即金蟾叹了口气,突眼转了转: “蛤蟆我也想睡啊,可清河水脉那一摊子破事,睡不安稳呐。” 他的目光落在陆离身上,带着几分试探。 “河神,咱们这次来,一是想与你这个邻居结识一番,交个朋友;二来嘛,咱听说河神前些日子在白水河上跟连云宗的道士们动了手,那场面还颇大,那咱料想你肯定是和连云宗闹掰了。” “这往后在青阳,怕是待得不会太痛快吧。” 陆离挑了挑眉,似笑非笑道:“所以?” 金蟾凑近了几分,压低声音: “咱在清河经营数百年,也是有些家底,这不过这清河水脉的上游有一头老鲶,那是咱的老对头,元婴后期的修为,跟咱们争了几十年,也没分个高下。” “河神若是有意,不妨来清河,你我两家联手,把那老东西赶走,清河水脉咱们一人一半,如何?” 他顿了顿,又补了一句:“河神能在青阳立稳脚跟,和连云宗闹掰都没人找你麻烦,我知道你肯定是有本事的,咱也是元婴修为,联手对付一个元婴水妖,定然不在话下,事成之后,咱还有重谢。” 陆离听完,没什么表情。 金蟾大王见他不为所动,突眼转了转,又换了个话题。 “还有一事。”他的声音压得更低了,“河神应该知道,连云宗的云岚老道,快要渡六九天劫了?” 陆离的眉毛微微一动,颔首点头。 “咱在清河青阳一带盘踞多年,也认识了一些朋友。”金蟾大王说得含糊,但意思很明白,“那几个朋友,跟连云宗有些旧怨,云岚渡劫在即,他们打算趁这个机会,攻上连云山,将他们的法宝丹药全都给抢了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