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丽姐右脸贴着地砖趴在那儿,卷发散了一脑袋,嘴里发出的声音像一只被踩住尾巴的波斯猫。 阿胖看完了全过程,立马双膝跪地,双手举过头顶,五指张开,摆出一个标准到能上教科书的投降姿势。 “大大大大大哥!我什么都没干!我就是个托儿!我就是个傻逼!您大人有量当我是个屁放了吧!” 话还没说完。 阿胖的身体弹了一下。 一百八十斤的体重,双脚离地至少三公分,然后整个人面朝下拍在地砖上。 这一下的动静最大。 因为阿胖的体重和接触面积摆在那儿,肚皮跟地砖来了个全方位的亲密接触,发出的声响像有人把一袋五十斤的面粉从二楼扔下来。 “嗷呜!!” 此刻的雅韵阁里,场面极其壮观。 陈老师缩在柜台底下抱着手腕,左膝盖还在流血。 丽姐趴在后间门口,右臂挂在身侧,头发糊了满脸。 阿胖脸朝下贴在地面中央,一百八十斤的肉饼,像一只被拍扁的蛤蟆。 老K还是刚才那个姿势,蜷在角落抱着膝盖,连声音都不敢出了。 四个人。 四个不同的位置。 四种不同的倒地姿态。 但有一个共同点,没有任何一个人被碰过。 这种完全超出认知范围的东西,比挨一顿暴揍可怕十万倍。 挨揍你至少知道疼从哪儿来,你能反抗、能求饶、能报警,你的大脑有现成的应对程序。 但人坐在三米外喝茶,你的骨头就自己碎了这种事,大脑没有对应的程序。 程序崩溃了,剩下的就只有最原始的本能。 恐惧。 纯粹,毫无杂质的恐惧。 林辰把茶杯放下,杯底磕在柜台面上,四个人同时抖了一下。 四个人的视线全部钉在他身上,一秒都不敢移开。 林辰的目光扫过去。 从左到右,陈老师、丽姐、阿胖、老K。 陈老师被他扫到的时候,身体本能地往后缩了半尺。 丽姐的右臂又抽搐了一下,发出一声很小的呜咽。 阿胖直接把脸埋进了地砖缝里,一动不动,装死。 老K最惨,他被看到的瞬间,膝盖又酸又胀,条件反射地双手抱头蹲成一团。 “你们没长耳朵吗?我说了,让你们跪着说话!” 林辰的语气很平,跟通知员工开会差不多。 话音刚落。 陈老师撑着柜台边沿,哆哆嗦嗦地从地上爬起来,然后双膝跪下去,姿势标准,膝盖并拢,双手放在大腿上。 这个动作他应该很久没做过了,或者说从来没在别人面前做过。 但此刻他跪得毫不犹豫。 丽姐挣扎着用左手撑地,右臂还是使不上劲儿,歪歪扭扭地跪了起来,散乱的卷发遮住了大半张脸,金镯子扔了一地也不敢捡。 阿胖强忍着疼痛,从趴着翻成跪着,过程中不停的发出嘶哈的声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