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许念没有否认,也没有心虚地躲闪。 反而把下巴抬得更高了一些,冷笑出声。 “她在外面不好吗?学业有成,也有朋友陪伴,该吃吃该喝喝,日子过得比跟着你的时候舒坦一百倍。” “你为什么不敢主动给她钱,是她知道后压根就不会要吗?” “她这三年多没联系过你一次,你还不能明白?你当年有多耽误她。” “再多说一个字。”段宴声音平得听不出情绪,“你一分钱都拿不到。” 说完他偏头,对着门口,”送许小姐出去。” 门外应了一声,秘书推门进来。 许念没让秘书主动开口,自己离开。 出了门许念都还没忍住冷笑:“说两句就破防。” 秘书没有发表意见,目光正前方,步伐稳健,职业素养拉满。 …… 书房内。 段宴看完了许念拿来的文件。 他双手压着扶手刚要站起,视野边缘毫无预兆地漫开大片纯黑。 胸腔里翻涌上来一股滚烫的腥甜,猝不及防地堵在喉咙口。 段宴一手撑住书桌边沿,另一只手捂住嘴。 咳嗽声沉闷压抑,像是从肺叶最深处被硬生生撕扯出来的。 胃部的绞痛随着每一声咳嗽成倍放大,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拿钝刀子反复刮。 段宴伸手摁下了书桌角落的呼叫铃。 门被从外面推开。 佣人进来,看了一眼段宴的脸色,连忙打了内线电话,让医疗团队过来。 又去拿药盒,让段宴服药。 等那阵剧烈的痉挛勉强过去,段宴松开捂嘴的手。 掌心里一小摊血迹。 他面无表情地从桌上的纸巾盒里抽了几张,擦干净手,团成一团塞进废纸篓,才接过佣人递来的药和温水。 医疗团队带着设备来的很快,给段宴做完初步的检查。 “低压偏高,心律不齐。段总,这是极度高压和作息紊乱引发的急性胃痉挛,您的胃病很严重,失眠症也在加剧。” “这是您佩戴的监测手环最近两周的记录。深睡眠时长每天不超过四十分钟,中间频繁觉醒,REM周期几乎没有完整的。” “您还有做噩梦和产生幻觉吗?” “有。”他眼皮半阖,语调透着浓重的倦怠感,“我最近几天会休息。” 医生在段家待久了,太清楚这位年轻掌门人的性子。 第(1/3)页